花生糖之「雅賊」

新華報導＼社長說故事

春節前夕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浮躁。鄭議員的研究室裡，咖啡的香氣與窗外市聲的喧囂交織，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。

鄭社長，一位素來不喜甜食、對零嘴更是敬而遠之的「雅士」，此刻正襟危坐，聽著鄭議員的閒談。然而，這份閒適很快被一樁「懸案」打破。鄭議員環顧四周，那盒原為款待賓客、好友、乃至選民的花生糖，竟不翼而飛。

他眉頭微蹙，問及助理。助理囁嚅道：「是……是阿中老記者拿走了。」「不是已送他一盒了嗎？」鄭議員的語氣裡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，卻又被他極力壓抑，化作一句輕描淡寫的疑問。

這言下之意，無非是嫌阿中老記者「太過隨便，太過分了」。鄭社長聞言，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波瀾。他想起阿中老記者，那位在新聞界打滾多年，見慣了世態炎涼的老油條。素來以「隨性」著稱，卻沒想到這份隨性，竟能隨性到將議員研究室的「公物」視為己有，且是已受贈一盒之後的「再取」。

這不禁讓人聯想到某些「闖入者」。他們總能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，踏入他人的領域，攫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他們不顧禮義廉恥，不顧規矩方圓，只憑藉著一份「我行我素」的「灑脫」，便能將他人的私產或公物，納入自己的囊中。這等行徑，在他們眼中，或許是「真性情」，是「不拘小節」，但在旁人看來，卻是赤裸裸的「掠奪」。

鄭社長心想，這阿中老記者，莫非是將議員的研究室，當成了自家的後院？將那些花生糖，當成了路邊的野果，隨手可摘？這等「未經同意」的「闖入」，這等「未經允許」的「拿取」，實在是「要不得啊！」

花生糖，不過是尋常之物，甜膩之味，鄭社長本不屑一顧。然而，這花生糖所引發的，卻是一場關於「界線」與「分寸」的無聲辯論。

在那些自詡「隨性」的人眼中，或許從來就沒有什麼界線可言。他們的世界，是沒有邊界的，是任由他們馳騁的荒原。而那些被他們「隨性」侵犯的人，卻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發出無力的嘆息。

這世間，總有那麼些人，以「不拘小節」為名，行「巧取豪奪」之實。他們或許不自知，或許不以為意，但那份被侵犯的感受，卻如同花生糖的甜膩，久久不散，令人作嘔。

而我們，這些旁觀者，除了在心底暗自批判，又能做些什麼呢？或許，也只能像鄭社長一樣，在心中默默地說一句：「要不得啊！」然後，繼續喝著那杯，已然有些變味的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