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台中的「豬」到台北的「鼠」
新華報導社長\說故事
這幾日,台北城裡的空氣大抵是有些異樣的。並非因為春意闌珊,而是那卑微到塵土裡的鼠輩,竟搖身一變,成了報端上的主角。1月裡,1位70多歲的老翁因漢他病毒撒手人寰,這本是衛生官員該去操心的防疫公事,誰料想,在文人墨客與媒體的筆下,這老鼠竟生出了一副政治刺客的牙齒,直勾勾地咬向了蔣萬安市長那被戲稱為花瓶的形象。
這光景,我瞧著倒也眼熟。去年台中鬧豬瘟時,那戲碼也是這般排場。豬隻病了,本是畜牧場的哀歌,卻被有心人做大做滿,目標直指盧秀燕。媒體追趕跑跳碰,議員口誅筆伐,彷彿那豬瘟不是天災,而是市長親手撒下的種子。那時的豬瘟,發自梧棲,止於梧棲,未曾蔓延,市府之功大抵是有的,但在綠營民代眼裡,這功勞是斷斷不能認的,反倒是牆倒眾人推,唯恐天下不亂。
如今,這股風氣北上了。老鼠這東西,在陰暗處躲了幾千年,從未想過自己能有這般身價。牠們不咬米袋,不啃木樑,偏偏成了媒體口中咬破形象的利器。這花瓶二字,聽著優雅,實則惡毒,意在譏諷其徒有其表。當鼠患被賦予了政治生命,牠便不再是生物學上的害蟲,而是被豢養在輿論場裡的刺客,隨時準備給予政敵致命一擊。
蔣市長如今大抵是在應對這群刺客的。撲滅幾隻老鼠,備下些鼠藥,這事不難;難的是如何撲滅那些藉著鼠影而起的政治妖風。老鼠可控,人心卻是難以捉摸的。當一樁公共衛生事件,被刻意裁剪、縫補,最終穿在了政治鬥爭的身上,那真相便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從台中的「豬」到台北的「鼠」,這背後的邏輯,大抵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他們要的不是無鼠的街道,而是倒下的市長。這齣戲,演到此處,看客們也該清醒些了。究竟是老鼠在傳播病毒,還是那些躲在暗處、唯恐問題不大的有心人在傳播政治瘟疫?這事,且讓我們拭目以待罷。



留言
張貼留言
1、留言勿涉及人身攻擊、汙衊、侮辱、影射或有違社會善良風俗、否則自負法律責任。
2、《新華報導》會刪除未能遵守上述規定者的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