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口議員」選舉連續編之:無骨藤蔓與變色苔
新華報導\說故事
世間總有幾種人,將那「黨」字視作母親,但這母親,卻是依著時勢,隨時可以更換的。這不是孝道,這是寄生。
我們且說那「口議員」。當初她緊緊依附著甲黨,那時甲黨正當權,如日中天,門庭若市。「口議員」便像一株無骨的藤蔓,將自己柔軟且無定性的枝條,緊緊吸附在甲黨這棵大樹最粗壯的枝幹上。她沒有脊樑,她的姿態完全取決於所依附的對象。
她時常在公開場合高呼:「黨是我的母親!是我的乳汁!我的一切皆由黨所賜!」那聲音之高亢,情感之真摯,連那樹上的烏鴉聽了,也要側目。
她深知,這棵大樹的每一片葉子,都能為她遮蔽風雨,並將那陽光篩選成她所需的養分,助她攀上那「議員」的寶座。那時,她眼中的甲黨,是何等的偉岸,何等的慈祥。
然而,世事難料,政治的風向總是比春天的楊花更難捉摸。不過數年光景,甲黨的運勢便如那秋後的落葉,漸漸凋零。樹幹開始腐朽,枝葉也稀疏了。這藤蔓的顏色,便也跟著迅速變換。
她那張曾經對著甲黨高呼「母親」的臉,此刻冷峻得像一塊鐵。她不再覺得那是「母親樹」,而是一塊即將傾倒的朽木,她的「私利」正被這陰影所吞噬。
「一個黨員的忠誠,要在低靡時見真章。」這話本是甲黨的文宣主任用來鼓舞士氣的,但「口議員」聽了,只覺得可笑。忠誠?忠誠能當飯吃嗎?忠誠能讓她繼續坐在那光鮮的議事廳裡嗎?她要的是那「私利」,至於「大公」,那不過是她用來裝飾門面的舊花瓶,如今已然蒙塵。
她從來不是艦長,她只是那艘船上最先跳水的投機者。
她的目光,早已越過了甲黨的殘垣斷壁,投向了隔壁那座新興的乙黨。乙黨正值盛年,牆體堅固,陽光普照。魏女士沒有猶豫,她那軟骨的本性使她能以最快的速度,將自己變色成乙黨所喜愛的顏色。
她將甲黨連根拔起,棄之如糞土,彷彿那不是她的「母親」,而是一件沾滿污穢的舊衣。她甚至開始關注乙黨的動態,研究他們的口號,學習他們的腔調,準備將自己這身「經驗」和「人脈」當作投名狀,尋求一個新的「寄生」之所。
待她成功攀附上乙黨的牆頭,再次坐穩了她的寶座,她又會對乙黨高呼「母親」了。但我們這些看客,卻心知肚明,她的忠誠,從來就不是對著哪一面旗幟,而是對著那面旗幟所能帶來的權勢與利益。
她的本質,是游離的,不忠不誠的。她不是藤蔓,她只是那牆頭上的一塊變色苔,哪邊濕潤,她便往哪邊生長,一旦牆體剝落,她便會再次尋找下一塊更為堅實的磚石。
這齣「脫黨」與「入黨」的戲碼,在她的生命裡,不過是季節性的更替,隨著選舉年屢屢上演,永無止境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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