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色俱厲下的「腥」聞:鍾女士的鼻息與自尊
鄭社長\說故事
大抵這世上有一類人,是萬萬觸碰不得的,譬如那位鍾女士。名諱本是給人喚的,但在她那裡,大約已成了什麼不可侵犯的聖物,一句「鍾XX是你叫的嗎」,直教人懷疑自己是否誤闖了哪座深宮大院,冒犯了哪位尊貴的權臣。
更妙的是,不過是尋常邀飲,她卻能橫眉冷對,厲聲斥道:「你叫我喝我就喝,你當我是酒家女!」這話說得決絕,倒教人自慚形穢,深感自己竟連那「酒家」二字的邊際都摸不著,從此只好噤若寒蟬,將這位貴人視作一團無色無味的空氣。
然而,這空氣卻極不安分。每逢狹路相逢,鍾女士那尊貴的鼻孔裡,總要噴薄出幾聲「哼哼」的音響。若只是聲響倒也罷了,權當是秋風過耳,可嘆的是,那聲響背後往往緊隨著一陣難以言說的腥臭。這大抵便是所謂的「口臭者自不覺,聞者實難堪」了。
腥味與哼聲齊飛,其殺傷力之大,實非尋常肉眼凡胎所能隱忍。這種從體內深處散發出的腐朽氣息,伴隨著那自以為高傲的鼻息,在1公尺的社交距離內,簡直成了一場感官的災難。
古人云,自重而後人重之。鍾女士或許以為,那幾聲鼻息代表的是高傲與不屑,但在旁人聞來,那不過是五臟六腑裡透出來的一股子陳腐氣。
今日特以此報導鄭重相告,往後若再正面相遇,還請收斂那對鼻孔裡的乾坤。莫要讓那「哼哼」聲成了腥味的引線,也莫要讓那點所剩無幾的自尊,在這一噴一吸之間,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自重自愛,大約是從管好自己的氣息與教養開始的。畢竟,一個人的尊嚴不是靠呵斥姓名或拒絕杯中物來維護,而是看他是否能在與人交接時,保持起碼的清新與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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